“这是你的药,我让他们制成了药丸子,你在江家毕竟不方便。你受了些内伤,得仔细调养一段时日了。”

        杜尘澜颔首,“你回去吧!莫叫人察觉,将人家的衣裳还回去,沿途注意别留下痕迹!”

        万煜铭应了一声,转身就要离开,可随即又想到了什么,不放心地回头嘱咐了一句,“你可得注意你的行为举止,习性得改改,莫要让人发觉!”

        杜尘澜没理睬万煜铭,将床幔放下,准备睡上一觉。万煜铭等不到杜尘澜回应,也不以为意,收起眼中的揶揄,打开窗户,就消失在了夜幕中。

        “这么说来,他是真的身受重伤了?”一名身穿靛青色圆领长袍的老者负手而立,屋内烛光微弱,但老者却在聚精会神地看着挂在墙上的水墨画。

        “是!直到现在还昏迷不醒!”另一名老者俯首恭敬地回道。

        “可知是何人所为?”靛青色满意地看着水墨画,自从修炼小有所成之后,他的眼力非常人所不能比。

        这让他喜不自胜,对于国师留下来的功法,更为热心。只可惜龙脉被他吸了不少了,他不敢再吸,就怕会龙脉会被他吸枯竭了,他留着还有用。

        “不知是何路数,但与檀溪府势力无关,倒像是京城那边的手笔!”

        “京城?难道是查太后?反正就这几方势力,应该不难猜!”金家家主金正铭思索道。

        “查氏最近正忙着在边关驻扎势力,更何况真假账簿一事,查氏被牵扯得最深,怕是也没精力管杜尘澜。查氏在檀溪府的势力本就不大,若是杜尘澜去了檀溪府,说不定他们还能借机浑水摸鱼,倒是没什么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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