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工?柳家的矿山离咱们这儿,坐马车都要几个时辰吧?既然是逃跑的矿工,有能耐跑这么远?”杜尘澜疑惑万分,接着将梳妆台上的面纱取来,覆在面上。
天一他们这两日不知是被什么事给绊住了脚,这样的事儿,竟然没来禀报。
“这奴婢就不知了,也不知他们目的为何,咱们还是小心些好!”莲白给杜尘澜挂好腰间的白玉蝴蝶禁步,接着便立在一侧,等着杜尘澜的吩咐。
“昨儿江思良不是留宿在庄子上了吗?他应该有法子应对吧?咱们就在屋里等着,静观其变吧!”只要不是什么大事,杜尘澜自然不愿意多管闲事。他的身份敏感,就怕被人瞧出端倪,自然还是低调些好。
江淑媛这个身份对他还有用?等这几日内力完全恢复之后?他得去探探柳氏的矿山。
“是!”莲白点了点头,杜大人如今没了内力?她是被主子派来保护杜大人的。只要杜大人没受到威胁?其余之事与她无关。
......
“这位管事,这深夜到访?就是为了来搜庄子的?你们不是官府,更没有官府的搜查公文?有何资格搜查我们江氏的庄子?”江思良沉着脸?看向坐在高头大马上的一名管事。
此人长得人高马大,五大三粗,还一脸的凶神恶煞。说是管事的身份,可他看着却像是护卫首领这一流。
“江公子?此事咱们柳氏也是无奈之举。那几名劳工平日里就桀骜不驯?这次更是抓了空子,逃出了矿山。咱们若是不将人抓回去,不好向家主交代。更何况开了这样的先河,日后那些劳工也有样学样,咱们可不好管呐!”
此人说话仿佛在耳边嗡嗡作响?中气十足,再配上一双虎目瞪得溜圆?但凡性子怯懦些的,只怕早已经被他的气势所压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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