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姑娘与那些矿工并无关系,自然也无需为对方隐瞒。

        且对方也不是毫无顾虑的,毕竟钦差和昭和世子来了檀溪府,告到官府,总是他们理亏的。

        对方可是想了万全之策,从始至终,都在算计江家。

        江思良顿时泄了气,他也知道自己做不了什么?不过就是心中一口郁气发不出?憋闷地难受罢了!转身朝着杜尘澜行了一礼,随后便垂头丧气地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杜尘澜没再理会?在皇权统治下?这根本算不得残酷。这样的事儿,在官场上十分常见。你势不如人?官职品阶不如人,自然要每日伏低做小?受尽委屈?这就是权势!

        这才多大点事儿?日后行商,见识多了,自然就强大了。

        杜尘澜转身进了屋中,将屋中燃着的香炉拿了出来?递给了莲白。

        “今日头疼?倾城香太浓,我闻着不适,你将里头的香倒了吧!”

        莲白接过香炉,打开看了一眼,道:“不若奴婢给您换个安神香?”

        “不必!明日再说吧!”杜尘澜说完?便将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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