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实在拿不准主意便一推五六二,就说此事你家中长辈已经知晓,如何处置,自有长辈做主,其余一概不用多说。”杜尘澜见状,还是出了个主意。

        江思良双眼一亮,他一拍手,立刻竖起了大拇指,“妙啊!这样我也不用怕得罪人,更不用怕被别人说是上赶着巴结,还不会坏了家中长辈的计划,此计甚妙!”

        杜尘澜看着对方得了个主意,便风风火火地走了,不禁摇头,“也太单纯了些,只怕你家老爷子还要嫌你行事莽撞呢!”

        得了好处,自家孙子自然要被抛出来嘴两句,例如行事莽撞,少不更事云云。

        慕然带人在庄子门口等了差不多半个时辰,脸色便沉了下来,这江家的小子还真敢拿乔?

        就在他不耐烦,打算骑马离开之时,就见大门居然开了。

        “劳二管事久等!将才有事,多有得罪!”江思良笑容满面地走了出来,倒是让慕然有些惊讶。

        “江公子,昨日之事是在下莽撞,今日便带了赔礼来谢罪!”慕然下了马,眼神中带着几分傲然,终究还是要开门让他进去。

        “昨日之事,我家祖父已然知晓,此事在下不可做主,得问过家中长辈,二管事请回吧!”

        江思良说完,便看着二管事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他竟然看见了对方下巴上的胡渣似乎动了动,难道是正在暗骂?

        这会儿江思良才仔细打量着对方,满脸胡渣的模样,只能从身板和轮廓看出是弱冠的年纪,除了一双晶亮黝黑的双目,其余都是平平。

        这位看着好像没有身为下人的自觉,自称也是在下。不像是下人,看来在柳家的地位很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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