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苛待?柳家主这话说得就有失偏颇了,咱们大郡朝的税收可是历代以来最低的了。也是皇上仁慈,一直不忍抬高税收,以至于朝廷如此艰难。如今国库盈收最主要靠的是盐税、田地税和人丁税,可咱们大郡朝有好几处的矿产都十分丰富,其中以檀溪府最甚。”

        万煜铭见不得这些人得了便宜还卖乖,他来之前可是详细了解过大郡朝的主要税收,每年朝廷得来的税收,常常使得户部官员在朝堂之上哭穷。

        “然而?矿产税?在所有税收中,才占一成不到!如此低税收?诸位还不满意?”

        万煜铭冷哼?那些银子都去了哪儿,这些人心知肚明。

        杜尘澜端起茶碗?轻呷了一口茶水,既然有人唱红脸?那他就配合好了。

        何勉看了一眼杜尘澜?见他面色如常,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他有些摸不准杜尘澜的心思了,三月之期都快过一半了,为何这位一点也不急?

        他之前猜测朝廷是想对柳家动手?而他们也不一定能逃过。因此?他们早早就商量好了,要与柳家结成同盟。

        毕竟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唇寒齿亡的道理,他们都懂。然而,他现在觉得?这位大人的心思,有些看不透。

        “世子爷可是冤枉咱们了!其实您和杜大人有所不知啊!这矿产总有采完的一天?这两年的出矿比起之前大大不如了,指不定哪天就枯竭了。现在盈利逐年减少?然而朝廷突然要提出改革税收,咱们的盈利被一步步挤压?最后还有何利可图?”何勉突然出声道。

        “咱们祖祖辈辈都靠着矿山过活?若是有一天没了矿?比起一般的商贾都不如啊!”何勉叹了口气,他长得有些富态,还十分面善,摆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模样,倒是看起来十分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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