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敢这么说,那必定是有把握的。檀溪府如今的局势不是一朝一夕能形成的。他不过才任第三年,即便有错,也不是什么大错。他们王氏好歹也曾是世家之一,虽说如今落魄了,但皇上也不会不给几分颜面。当初上任时,他们家的老祖宗就找皇上哭诉过了,将这些顾虑都说在了前头。”

        万煜铭给杜尘澜说起了当年上任之前,王家和皇上的约定,他怕杜尘澜不晓得,行事没顾忌。

        杜尘澜自然也听说过这件事,他在来之前就让人将王家的底细查探过了。当时谁都不愿意来檀溪府,毕竟檀溪府的商贾势力比官府大,官府在这里没有威信,且还会有性命之忧。

        当官当得好好的,荣华富贵都享用不尽,恨不得再多活五百年,谁愿意去送死啊?

        杜尘澜从袖中掏出一物,扔在了桌上。

        万煜铭看着杜尘澜身上如百宝箱似的,一件一件往外掏,有些哭笑不得。

        他的目光看向此物,只见此物外头是被一方绣帕包裹着,有幼儿半个拳头大小,但扔在桌上时,还有重物落下时的声响。

        “这是何物?”万煜铭有些好奇,伸手去够这东西。

        “有了此物,就能给王仁珺定罪啊!还可给那些商贾多加一项罪名。”杜尘澜将此物往万煜铭面前推了推,轻声说道。

        万煜铭闻言惊讶万分,他立刻将此物拿在了手上,打开之后,不禁被此物给晃花了眼。

        他突然瞪大了双眼,“这?你是从何处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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