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孔德政震惊又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杜尘澜也明白,这确实让人难以置信。
“您看看他下方的日子,会更让您大吃一惊。”杜尘澜指着纸张的下方,对孔德政说道。
孔德政连忙看向下方,“大郡二十二年三月十二申?”
他呆愣了一下,而后惊讶地喊道:“这不就是先帝仙逝的那一日吗?且与另外一封遗诏的日子是同一日!”
杜尘澜点了点头,又道:“是!您再看看,这字迹是谁的?”
孔德政闻言连忙低下头,他仔细辨认了一番,“这是先帝的字迹?”
他不敢置信地又看了一眼,才道:“的确是!这的确是先帝的字迹,我不看认错。”
先帝在位时也算是励精图治,内阁票拟过的奏折,先帝必然还会在每一封上写下自己的批语。他虽当时只是太子太傅,但还兼任詹事府詹事。
“这不可能!”孔德政连连摇头,“先帝为何要拟两封遗诏?而这遗诏又为何当时无人知晓?”
他心乱如麻,开始思忖起来,突然想到了什么,这才就抬头看向杜尘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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