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里即便出了太阳,也依旧寒凉得很。杜尘澜早起练了一个时辰的字,耍了一会儿剑,便往院儿里走去。

        伤了腿,杜尘澜也不敢练剑太久,否则骨头错了位,他就得打断重新接骨了。

        “少爷!正院派人来请,说是老爷有事要与您商谈,让您去正院一趟!”

        杜尘澜刚进了院子,就听到惜春向他禀报道。

        他有些意外,这会儿不过才卯时末,父亲他们应该刚刚用早饭才对,能有什么事?

        “可有说了是何事?”杜尘澜进了屋子,将手中的长剑递给了惜春,边问边进了洗漱间。

        “没说,只说让您过去一趟!”

        “也不知该怎么和澜哥儿说起,那丫头不晓得出了什么事,怎么就不辞而别了?”钱氏放下粥碗,纳闷地道。

        杜淳枫也跟着叹了口气,接着摇了摇头,“不知!不过这姑娘来历不明,王家夫妇说了,看着也不像是一般人。前段时日举止就有些反常,问也不说,昨儿个人竟然就这般不见了。”

        “既如此,那身份一定不简单,走了也好,免得给王家夫妇添麻烦。只是可怜二人没了子嗣,本想过继个闺女,如今连闺女都没了,必定是伤心不已!”钱氏感叹道。

        即便只是养了几个月,但王家夫妇是用了心的,当亲闺女看待了。哪成想,这才多久?好好的大闺女就不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