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觉得我哪里不好?我不如太子吗?我读书比他刻苦,他玩心重,我却愿意学习治国之道。”小小的少年用倔强的眼神望着对面与他年纪相仿的俊美少年,不甘地道。

        “你不明白吗?他是太子,你不是!”顾玄瑧微微摇头,脸上只有冷漠。

        “就因为他是太子,我不是,你才不肯教我吗?”小少年捏着拳头,对顾玄瑧吼道。

        顾玄瑧漠然,“朝中大臣这么多,有才学的比比皆是,殿下为何一定要我来教你呢?”

        他至今无法忘记对方冷漠的眼神和背影,每次都是这样,他只能远远看着,看着顾玄瑧教那废物习字,教他治国之道,甚至有时还会露出笑颜。

        “你连自己都不想做,活成别人,有何意义?”杜尘澜冷笑,却在心中疑惑。

        成王为何要顶着他生父的脸活着?这真的十分诡异,他看对方并不只是为了欺骗他。

        看着对方小心翼翼地将面具放回了怀中,杜尘澜只觉得有些碍眼。

        “当初他对我冷漠,可我却在顾氏被覆灭之前太太寻过他,是他自己执迷不悟。他以为老四是真心待他的吗?不过是想利用他罢了!”

        成王还记得他在顾氏被覆灭之前去见过顾玄瑧,他冒着生命危险,甚至不惜暴露自己,为的便是劝顾玄瑧与他一同谋逆。当年凭着顾氏在朝中的势力,再加上他的,未必不能成事。

        只可惜,顾玄瑧当真是被猪油蒙了心。看不到他的诚意,却只相信那虚情假意的狼。

        他尤记得当时并未死心,一直追问顾玄瑧,为何要漠视他。可顾玄瑧说的话却让他觉得好笑,因为太子良善,而他心机深沉,不是善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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