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不但可以测试出对方的反应，也可以顺便测试出方别所说的东西是不是真的，这位看上去和常人无异的状态，是不是真的属于那神话之中的雷霆之神。
“对，我曾经是，但现在不是了。”索尔只说了这一句话，随后便闭口不言，他仿佛已经陷入了深沉的自闭和回忆中，不愿意再多说一句话。
两个人的谈话在这一刻仿佛就已经陷入了僵局，一时间他们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始。
“我觉得我应该要去拿点东西，你最好在这儿，哪都不要去。”科尔森接到了一通电话，转身离开了这个房间。
“你叫我干什么？”科尔森走出了房间，看到了等在房间外面的方别。
方别笑着说道，“当然是看戏了。”
“看戏？”科尔森有些疑惑的问道，他话还没有说完，方别就已经取出了一个铁镐，敲开了他们面前的一块玻璃。
“诡计和戏法可以遮掩这个世界上大部分的东西，但是至少要有载体。”方别说着，取下了这块刚刚被他敲掉的玻璃。
在外面看，索尔明明之前那般神色如常的坐在椅子上，颓废的低着头。
可当他们透过这个已经被敲掉的玻璃朝里面看去，就发现他似乎对着空气在说着些什么，脸上的神色不怎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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