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伤了元气,不得补补啊?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坐。贫僧喝酒吃肉,不是贪图口腹之欲,而是强健体魄,超度牲畜,功德无量也。”

        陈光蕊瞠目结舌,比昨晚看到唐衫喝酒吃肉还要惊讶,破戒就是破戒,哪有那么多借口。

        唐衫接着说道“倒是父亲你,尽量不要节制,贫僧立意安禅,不会还俗。为了陈家血脉延续,加油。”

        “……”

        陈光蕊反给闹了个大红脸,为人父的威严荡然无存,不过他无言以对后,唐衫倒是能趁机补个觉,一路上呼噜打得震天响。

        到了皇宫,殷开山脸上也有些绷不住了,虽说唐衫昨晚没忍住诱惑是好事,可同僚们异样的目光……这事要不了半天,就会传得满城风雨,严重影响外孙今后当官的风评啊。

        赶紧把唐衫叫醒起来,让他和陈光蕊,跟着内侍去了甘露殿等候。

        这一等,就又是小半天的时间,陈光蕊坐得规规矩矩,唐衫可管不了那么多,坐着睡不舒服,索性躺下来补觉。

        方丈的临别赠言,越想越有道理。

        有首歌都是这么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