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慧也激动得直发抖“师兄,真是国公亲临啊!”
“淡定,只是国公最基本的仪仗,来的是国公府的人,并不是国公本人。”
玄真虽然还是有点想不通,但并不妨碍他顺带鄙视一下唐衫,看见没,凭你也想跟我斗,不知道我爷爷是当朝国公啊!而且还是皇亲国戚!你个渣渣。
这时,方丈已经带着寺中长老迎了上去,等仪仗队在走得近些,已经能看清仪仗上所代表的,究竟是那位国公了。
“是郧国公的仪仗。”玄慧身为知客僧,对这些情况都是门清,很疑惑的问道“怎么是郧国公呢,师兄?”
“我俗家三姑母,正是郧国公独子殷元的妻……”
玄真很没有底气的说着,他现在越发的疑惑了,虽说两家是亲家关系,可自家都没正式来过佛寺看他,亲家那边就更没理由了呀。
可玄慧不知道这些,继续小声拍着马屁道“原来师兄俗家还和郧国公是亲家,郧国公可是当朝宰相,用他老人家的仪仗来洪福寺……师兄,我太崇拜你了!”
玄真扯了扯嘴角,隐隐感觉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这时,方丈已经迎到了仪仗跟前,带着寺中长老一齐合十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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