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忽然笑了,道:“那就有意思了,我们和那小胖子会在梦里重生,然后再被那家伙杀死,然后再重生,一直循环,直到我们死亡或者杀了他。”

        司马朔凝重道:“那不能再等了,要杀他的话就只有这一次机会最大。”

        下定决心,司马朔对猪义道:“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不能再等了,你去还是不去?”

        猪义重重的点了下头,司马朔咧嘴上扬,拍了拍猪义,然后果断冲出地窟,抽出腰间的短刀,朝那发狂的嗜睡猪就扔了过去,插进了它后腿内侧,发狂的嗜睡猪随即发出一声怒吼,转过头看向司马朔,司马朔立即掉头就跑,同时挑衅道:“不怕死的就来追你大爷啊!”

        眼看着发狂的嗜睡猪被司马朔引开,猪义悄悄从洞窟中跑了出来,然后跑向一个个还没被破坏的土包,疯狂的猛砸结实的土门,可不管他如何敲击,呐喊,土包里就是没有人回应,他试了好几个,皆都如此,这让他顿觉心灰意冷,坐在地上不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连串的爆响,一座座破损的土包被撞塌,笔直一线,这要么是疯狂的嗜睡猪横冲直撞造成,要么就是有东西被撞飞,撞在一座座土包上,至于什么东西这么僵硬,那除了司马朔还能有什么。

        猪义重新站起身,眼神变得坚定,转身对着土门就撞了过去,直接就将土门给撞出一个小洞,摔倒在土包内,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才止住身形,摇晃着脑袋站起身,看了眼土门,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坚硬,这时一个慵懒深沉而又熟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你这败家玩意,做什么呢?看等一下你妈回来怎么收拾你。”

        猪义一愣,快速扫视了眼屋内的环境,熟悉客厅,熟悉的摆设,加上身后熟悉的声音,顿时眼泪忍不住的流了出来,一头冲向了声音传来的地方。

        司马朔扒拉开盖在身上的泥土块,从土堆中站起身,揉了揉胸口,倒吸一口凉气,是真的疼,估摸着几根肋骨开裂了,还好没断,还能忍,这如果换作是其他人,别说站起来了,忍都难以忍。

        深吸了几口气,司马朔疑惑道:“难道写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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