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分钟后。

        陆白走出了袁天华的副校长办公室。

        任凭对方如何劝说,他就是咬定自己患有‘社交恐惧症’,干不了学生会干部。

        天下没有白吃的大餐。

        他若是答应袁天华的条件,跑去竞选学生会干部,就算最后真的成功了,也不过是沦为袁天华安插在学生会的一枚棋子而已。

        呵呵。

        他才没兴趣去替别人效忠卖命。

        况且,袁天华和那个青斑男还扯上了关系,只怕这位副校长也不是什么好鸟。

        一想到青斑男,陆白的心情就糟糕起来。

        最后一次看到这位青斑男,是在他家小区的外面,也正是陈美珊遇害的那一晚。

        至今,已经有二十多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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