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劳尔森与伊伦也到了,四人坐在罗尔勒家的客厅里一通好聊。

        罗尔勒说道“这次陈先生能尽快得到清白,我个人的奔走与波士顿的学者们四处游说其实都不是起到决定性作用的因素。”

        伊伦感叹着,“是的,主要是陈先生您的慷慨分享激发了学术界的共识。正如您所说,科学家应该肩负使命感,应该走在世界的前列,不应该在资本的蛊惑下成为一个愚昧且充满偏见的人。”

        罗尔勒猛咳嗽,很是尴尬。

        我也是资本的代表啊。

        劳尔森笑道“罗尔勒先生与众不同。”

        罗尔勒倒是老实坦陈,“不,我也是为了逐利,只是我看好中国,更看好陈先生本人。”

        罗尔勒又道“还有另一件事也起了决定性作用,您刚在新港滩买下的那栋别墅,证明了您对投资美利坚的浓厚兴趣。这是巧合吗?”

        陈锋点头再摇头,“是也不是。”

        劳尔森三人互相对视着,各自眼里是挥之不去的惊叹。

        如果他不成为一名音乐家,亦或是学者,应该也能成为一名优秀的政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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