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位不会就是堂哥了吧?怎么今天这么有空?不照看药堂吗?”

        见得坐在沙发上的张阳,张衡故作惊讶。

        张阳眉头微微一皱,张家,何来药堂?

        在张重山未倒之前,张家在京都确实有好几个药堂,不过现在都转手出去了,张重山手下的中药集团也是宣布破产倒闭,哪儿来的药堂?

        “哦!对了,也是!听说张叔您连张家老宅都没保住,肯定是保不住那些个药堂了。”

        张衡恍然一声说到,随后自顾自的坐到了沙发上。“张衡!你是来看老夫笑话的吧!”

        张重山面色一沉,这张横果然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什么好心,从进屋到现在每一句话中都带着刺!

        “张叔!这您就错怪我这个当侄子的了!你们本就是在京都这种条件得天独厚的地方,发展得肯定是很不错的啊!唉,可怜我们咯,在南方那种偏僻的地方,怎么也发展不起来,这不,我来京都就是想请张叔帮我们一把啊!咱们也好搬来这京都好好见识见识啊!”

        张衡轻叹一声,看起来竟然有些伤心。

        “哪里来的狗,在这里狺狺狂吠?!”

        张阳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即使张重山没落了,但也不能任别人这么挖苦,当年张阳上门的时候也都没有这样挖苦过张重山,这个从南方来的张家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嚣张跋扈?

        “呵呵,堂哥,我看你年纪比我稍微大一点儿,这才叫你一声堂哥,我父亲要是有像你这样整天游手好闲的儿子,恐怕早就买块豆腐撞死了!年轻人整天呆在家中难道不害臊吗?”,张衡呵呵笑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