耆老连大爷捋着颌下的白须:“我在靠山村行医问诊这么多年,错过?”

        他冷哼道:“就是你们在这哭哭啼啼的,大正月的像什么话啊?”他有点气恼的说道:“幸好鞍哥儿是个小伙子,要是老了见着这副场面,不得真抽过去了啊?”

        看着旁边钟家众人脸色都讪讪的尴尬模样,还是轻轻咳嗽了声淡然说道:“不过不要紧,好好的睡个把时辰就好!”说着还细细的把脉,顺便打量着钟谦鞍的面色五官及不的躯体部位,点点头认真道:“没啥事,就是…晚上无需劳累太多!”

        旁边的老大媳妇和妯娌们顿时脸色微红:“没啥事的话,那我们就继续忙活去了!”说着就互相偷偷抿嘴小小,拉着各自的孩子离开了老大家的砖瓦房。

        走的当然还有钟彭氏,这种事情作为女人,还得回避回避才行。

        等人都走了。

        就他们这些大老爷们在这里,钟谦鞍也没避讳:“连大爷,我就是劳累过度了?”他眼里带着希翼:“不会对这个…这个…生育有啥影响吧?”这是他最关心的。

        耆老连大爷脸色别扭:“你这年轻大小伙子能有什么影响?”顺手把着脉象,脸色更是古怪了些许:“看你这副样子就知道肾好,把脉的时候这脉象还劲道,你要是能影响生育…”说着脸色更有点气恼:“你这小兔崽子这是寻我这种老人家瞎开心啊?”

        等候在房间里的老二和老三顿时劝阻:“连大爷,我哥这不以前的时候,睡凉地方伤到过腰么,您又不是不知道?”说着还赔笑:“这就是担心,哪能寻您开心?”

        这连大爷松手,收拾着东西道:“行了!整天都一惊一乍的吓出事来!”

        两个兄弟把这耆老送出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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