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若半晌,老二钟谦靬才颤着声音道“…让我弄水车来…防旱?”
说着还有点担忧的看向老三和旁边的钟彭氏“我能行吗?”他苦笑着摇头“我就以前听爹说起过那些什么水车和龙骨车,哪能给安排…给安排这么重要的事?”
若是办不好,或是办的有了差池,这让他不是要去牢里吃板子么?!
老大钟谦鞍安慰“怕什么?”
不过,钟彭氏这个当娘的却拄着拐杖点着地砖“婆婆妈妈的!”
语气冷哼着对这个二儿子开口“你大哥给你讨来了这个差事,若是做得好,那就是能出人头地的开始,到时候去衙门的六房做差,难道不比在家里强得多么?”
老二有点讪讪的苦笑“我原本还想着去孙家的商铺试试的…”
就是话音没说完。
自己就闭嘴,扫过旁边脸色阴郁下来的老母亲,还是挠挠头换了个话题“问题是这水车和那骨龙车什么的我的确会,但就画个图册出来给衙门,这样就行了?”
显然他在担忧最后的功劳会不会被别人拿了去,钟谦鞍安慰道“我看咱这汲水县的父母老爷,不像是那种尸位素餐之徒!”语气微顿,又看向钟彭氏,笑着道“当时这老爷去祠堂,见到那御制的香炉,显然认出来了,都没有别的想法和心思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