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院门却并没有关上。

        她心里明白,老三钟谦鞱脑子也机灵,连茶水都没撤。

        等那些连家主脉的人离开,过了没小片刻,之前离开的里长连根叔和耆老连大爷,就重新进了家门,脸上苦涩之色更甚“那些家伙,可算是完事了?”

        钟彭氏摇摇头“你们连家的事,我们钟家,怎么敢真做决定啊?”虽说现在家里的两个孩子在县城做差,身份地位非同寻常,但怎么着这靠山村还是家里以后卖祖坟的地方,邻里街坊和村里人的关系都要和睦“你们来了,刚好能说说!”

        老三钟谦鞱同样拿着又重新煮好的茶水过来,给两人倒上还劝阻道“连根叔,连大爷,您两位别这么恼怒,他们那边的人,不一直都是瞧不起别人么?”

        这话还的确是真的,否则他哪里能说出这种,直接点在脸上的话?

        就是里长连根叔和耆老连大爷苦笑。

        都是叹气“可人家过得,还不是比咱们这些苦哈哈要好得多?”尤其是连根叔,想到以前当放牛娃时候的经历,咬牙道“所以我就说着连家人,没人情味!”

        旁边的耆老连大爷捋着白胡须苦笑“你说的这人情味,可得加上他们连家主脉四字,省的和咱们牵扯上什么关系!”并且看向钟彭氏,叹着气道“那连家人说的田产,您这就打算,给应下来了?”语气里带着些许不舍,但还有几分解脱。

        连根叔这位里长也点点头道“给老姐姐你们钟家,总比给别人强得多,要是卖给县城里那些富户,到时候来我们这群人头上作威作福,怕心里还真是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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