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家自己就安稳了不少,毕竟银子怎么借都能借来。
全家热热闹闹的吃了点粗茶淡饭,各自就都回屋睡去,十来天没见面,好歹有了个休沐的机会,怎么能不好好地说些相思之苦,以及近日发生的什么趣事?
老二钟谦靬在逗弄着自己的幼子,以及刚3岁多的大闺女。
至于老大。
更是甩了钟石头的屁股蛋一巴掌,就赶出了门去。
然后钟谦鞍就趴在媳妇的肚皮上嘿嘿的笑着“咱不多求,再来个小子,或者再来个闺女,都行!”反正自家的大儿子钟石头就是个小子,来个啥都没关系!
哪怕来两个闺女,那都是儿女双全,以后的贴身小棉袄!
晚上过去。
带着些许相思的呜咽,然后鱼白泛上天边。
随着家里和村里的公鸡昂首挺胸开始打鸣,鱼白渐大,乡下的天色很快就亮堂起来,等吃完早饭,桌子刚刚收拾好,钟家的大门就被人轻轻的叩响。
外面那富态的中年人喊道“钟家婶娘,钟家兄弟,可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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