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富态中年人无所谓的摆摆手“鞍哥儿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钟谦鞍微愣“何话?”
这人轻轻伸手点着门外“这亲戚也分三六九等,您也应该明白!”
他说的直白“你不行的时候,那也没有多少亲戚和乡党,等你行的时候,那些亲戚们就来了!”嘴角带了些嘲讽“别人都说我没人情味,但他们的意思呢?”
看着钟谦鞍有些惊讶的样子,他没掩饰“每日来我家借粮借钱的不少,还的时候又白般拖延,能有好名声的没几个!”他说到这也是起身“我连某人不喜欢和穷酸打交道,就是因为这些穷酸亲戚不知道感恩,话就到这,就静候鞍哥儿佳音了!”
礼送这人离开家门,旁边的老二钟谦靬和老三钟谦鞱都走过来,脸上带着奚落“你看这人说的好听,不就是自己有钱了,看不起别人,瞧不起别人吗?”
钟彭氏这时候也从屋里走出来“好了,在这说什么呢?”
有些话在晚上自己说就罢了。
现在,还是都安安分分的该忙啥就忙啥,该歇息就歇息来的好!
包括家里现在需要的银两,都需要抓紧去外面借款,因此钟谦鞍又喊来了石头“快去找你二牛叔,让他借来马车,这次咱得多跑两家,快点!”
钟石头原本还打算出门玩耍,听到这话也只能闷着脸点头“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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