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顾清悦反应过来了似的,心中隐约有了一个猜想,她随后也蹲下身开始收集杨波的碎片。
十七岁的就已经经历了太多这个年龄不该经历的压力的陆行舟拒绝再去回忆那段在楼梯间里被邪恶黑工厂主秋威逼着做苦工的场景,他端着一盆应该打满马赛克的血糊走出暗门,觉得自己已经再也回不去那个过去的自己了。
四个人一人端着一个盆在大厅里站成一排,每个人脸上都面无表情再加上他们手中端着的东西,几乎会让每一个不知情路过的人大喊一声“邪教聚众举行献祭仪式啦!”然后毫不留情地报警。
如果这破地方有警/察的话。
秋一边冷着脸在心中自娱自乐,一边想着不应该啊这血肉的味道那么大那只温迪戈怎么还不来。
然后几乎就在下一秒,所有人都听到了刺耳的嘶嘶声。
他们咽了咽口水,强忍住了大脑发出的赶紧拔腿跑的本能。秋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蹲下身,将盆子轻轻推向温迪戈。
温迪戈却好像对那个盆里的东西并不是那么感兴趣似的,依然将它漆黑的眼洞对着秋,秋屏住呼吸,维持着蹲立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回视着它。
就在陆行舟都要以为温迪戈看不上杨波的残/肢它更喜欢吃新鲜的的时候,温迪戈动了,它不再看秋,俯下身嗅了嗅血肉,就将脸直接埋在盆子里开始进食。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陆行舟一边忍耐着那令人牙酸的温迪戈咯吱咯吱地咬碎骨骼的声音,一边学着之前秋的样子慢慢将他手里的盆推向那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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