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一个闪身险些躲过温迪戈的利爪,同时抽空朝秋吼:“看戏呢你在那儿?!!快让你老公出手啊!”

        秋面无表情:“我再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不用重新组织语言了,”秦九渊倒是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对陆行舟笑笑,“干得不错,我来帮你。”

        然后接下来,在场的观众又有幸重温了渊哥手撕温迪戈的场景。

        上一次在胸腹被穿透的情况下,秦九渊走险也在短时间里解决了那只温迪戈。而这次的男人毫发无伤,战况就更容易了。

        于是众人眼睁睁看着温迪戈俯冲过来露出尖牙,看着秦九渊直接一脚将人家外翻的肋骨踢断,再按着怪物的头骨把它砸进墙里扣都扣不出来的那种。看着他最后直接一下下了死力将温迪戈的头骨整个撞碎,红白的脑浆沾染死灰的外皮炸裂开来碎了一地。

        巨大而瘦削的怪物半个身子陷在墙里,全身的骨骼被打碎了大半,软绵绵地瘫着,已经失去了呼吸。

        人们吞咽了下口水,看着半身染血的男人,只觉那是比温迪戈更危险令人恐惧的存在。

        男人倒不是很在意人群的畏惧,或者说,他好像一直都在享受着这种畏惧。皱了皱眉,秋将这种奇怪的想法从脑中忽略。

        看到她皱眉,秦九渊却好像误会了什么,随即也跟着皱皱眉。“害怕了?”他问道,“抱歉,我没收住手,下次一定注意。你别怕。”

        “我没怕,”秋拿包容自己的傻儿子的慈爱目光看着他,说道,“渊哥牛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