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是认真的?”秦九渊问道,“是真的觉得他们俩之间,挺‘浪漫’?”

        “是啊,这没什么不好的。或许常人看来他们的这种做法病态又偏执,但单从他们俩的角度来看,两人可以永远在一起了,他们互相禁锢,成为彼此的‘笼中鸟’,且都达到了内心最所期待的救赎。所以,这没有什么不好的,常人怎么看又何需在乎。”

        男人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

        秋一直目送到什么也看不见为止,她握了握手中的项链。

        我会替所有人记住你。她这样想着。

        我会记住你的,

        沈璐妍。

        下午的时候众人都兴致不太高的样子,可能和早晨的惩罚模式有关,又或者是亲眼目睹了一场食/人惨案。他们恹恹地或躺或坐在大厅里,交谈也是凑成小团体小声嘀咕。

        秋看见坐在旁边沙发上的赵柯又开始念诗了。这真的是,她悄悄翻了个白眼,想着你念吧念吧,今天晚上要能召唤来个什么东西我当场在雪地里表演倒立。

        不过赵柯“吟游诗人”的身份能力真的挺烦的,迟早要把他淘汰。她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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