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就不错了。”顾清悦一边往被掀翻的梦貘身上补了一刀,一边没好气地说。

        秋咬着牙死死用椅背抵着涌上的怪物们的獠牙,身后顾清悦找准时机补刀,一时竟也能打个旗鼓相当。可她们心里都明白,飞速消耗的体力和并不平等的数量使她们已然成为强弩之末,用不了多久就会全面崩溃。

        “艹!”秋手一抖,握着的椅腿砸在地上,右臂原本平滑光洁的皮肤上多了一道焦黑的皮肉外翻的伤痕。她也没捡掉落的椅子,干脆就着伤处愣是咬咬牙握住一把刀片捅进了那只梦貘的腹部。

        锋利的手术刀片将她掌心划得一片血糊,秋吸吸鼻子又发了狠,抬起右臂用伤处硬挨了一下怪物的獠牙,然后趁着它收回卡在自己血肉里的牙齿的时机死死握着刀片捅了进去。

        随着梦貘倒下,鲜血联结成串一并落下,身后顾清悦看的暗暗咂舌,“没看出来,你真的好狠一女的。”

        这辈子都没有受过这种伤的秋右臂不自然地微微颤抖,忍着剧痛开口:“要是再来一下我真的要哭了,嚎啕大哭的那种哭。”

        “要是再来一下估计都没机会哭,我们得直接交代在这了。”顾清悦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看着仿佛越来越多的从黑暗中走出的怪物。

        秋红着眼睛越过梦貘群死死盯着那团旋涡,她的右臂仍在不自觉地颤抖着,然而身体上不断涌上的疼痛感,甚至是听见自己的血液滴在地上的声音却让她的大脑前所未有的清醒。

        “顾小姐,”她的嗓音轻颤着,却透着一股疯狂而坚定的决绝,“我有一个想法。”

        “行,”顾清悦靠着她的后背,说,“反正我们谁也独活不了,你自己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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