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渊:……

        “我坐哪都行别管我了。”她无所谓状摊了摊手,“你们赶紧决定后续计划吧。”

        “你讨厌我吗,为什么?”在疏影开口之前,秦九渊突然问道。

        老头:“呵,男人。”

        秦九渊:……

        “啧啧,”沙发的另一边,扎着小辫子的男人小小声地和凌游窃窃私语,“这是老大哪里惹的风流债,那女孩子看上去才多大啊,作孽哟。”

        “他们俩肯定之前就认识好不好,瞎子都能看的出来。”凌游白他一眼,“虽然没听说过老大之前的事,但你就老实待着别瞎掺和了。”

        “我怎么了我这不是关心……”

        “秦先生,是这样的我想和您确认一下。”疏影终于找到了一个空隙插入对话,将这场越跑越远的委托拉了回来。“我看过了,从川流镇到诺贝利最近的一条路是要绕过渭河,我们到时候一直沿着渭水边缘走就可以了。这边最好是明天一早大门开了就出发,你们那边怎么说?”

        “可以。”秦九渊简单道,“按委托人的想法来好了,到了诺贝利把剩下的佣金补齐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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