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整个蒸汽时代真正缺少的东西,与人类自我定义的阵营分类都没有关系,也不是那些机械师手中精密冰冷的金属仪器可以轻易代替的。是瘟疫也好,灾难也好,权谋也好,无论如何也抹去不了的东西。
从那些人零星半点的话语中,她就几乎可以想象秦九渊是经历过什么才能爬到这个位置来,她为这样壮烈孤勇的情愫深深战栗,却也终究无法轻易释怀。
“你晚上就住这种地方?”秦九渊目光大致扫了一眼,眉间拧着的弧度就没消下去过。
“不然呢。”秋依然双手交叠着抱胸,“大家都是黑色人,凭啥给你搞特殊化。”
“你可以住我那里。”秦九渊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而后似乎是意识到这话对一个刚认识的人说并不恰当,他有些尴尬地假咳了一声。“我的意思是说,川流镇的镇长给佣兵团独立分了一栋楼,反正我们也没那么多人,你可以去那应付一晚上。”
“谢谢你的好意,但是不用了。”秋走回之前她的那块还算干净的垫子上坐下,“反正就是一个晚上,住哪里都一样。”
壹号跟着走到旁边的另一块垫子上坐下。
秦九渊若有所思地看了几眼,最终也走了上去,在秋的另一边席地而坐。只余下一地的黑色人面面相觑。
秋不再开口,她将自身的重心完全靠在身后的墙壁上,就这样抱着臂闭上了眼睛。
半夜里她被四周嘈杂的声响惊醒,沉着脸推开身边死皮赖脸靠上来的大脑袋,她恶声恶气地叫醒了大脑袋的主人。
“醒醒,出事了。”
“唔?”秦九渊一副刚刚醒来的模样,有些茫然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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