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了,起,来。

        重重地由于惯性砸落在地上,又由于司机疯狂违规操作砸在车厢左壁,他们近乎失了神智地趴在地上,被甩懵了般久久失语。

        又是一个大浪打过,凌游失去面部表情管理地倒在一边,幽幽道:“老大真的说实话,你前女友以前是干什么的,开个体作战蒸汽飞船的吗?”

        “呵,我看她是开跳楼机的,这个疯子……”老头同样失了智地趴在一边,“就不知道多体谅体谅老年人,素质是真的差。”

        其实老头说的没什么毛病,比起之前安德的过山车,在渭河大潮的风浪中飞车的秋确实像是在开跳楼机,没有任何安全措施的那种。在又一个极限距离擦掉了几块岩石之后,秋成功将停立在礁石上死活不肯上车的安德给拉了上来。

        她动作极其粗暴地将安德拽到驾驶座位上换了位置,在安德的一番操作之下大巴总算停止加油门不再横冲直撞。

        秋用一根绳子将自己固定在地上之后什么都不管了地瘫倒下来,平复了一会心跳之后用谁也听不懂的话喃喃自语道:“如果我那个驾校教练知道我以后这么开车,不是他先进疯人院就是我被打进疯人院。”

        “你在那嘀嘀咕咕说啥呢。”好不容易将车辆引回正轨,安德抹了把汗开始尝试着回避浪潮将大巴驶离危险区域。“我下去之后车上什么情况啊,你是怎么能把车开成这样的,教教我呗?”

        “说起这个,你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啊?我有啥东西啊,我草……姐姐姐姐求你了,你别告诉老大我在偷偷抽烟,佣兵团查得很严的我会死的呜呜呜呜。”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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