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没说话。
好在,老宅里的所有人似乎都已经习惯默认了她的自闭寡言,秦南浔收回死死桎梏住的双手,翻身亲手亲脚地下了床。秋坐在黑暗中亲眼看着他出门,听见门外男人与白薇解释着“去了趟厨房找点吃的”的声音,她重新平躺回床上,几秒后僵着脸从自己的枕头底下翻出了枚米粒大小的硬物。
那是一颗牙齿,看起来是属于人类齿骨。牙根处还沾染着血迹,简直就像是刚刚被人从口中生生拔出来的一样,而她确定这在她上床之间是绝对没有的。
是秦南浔放的?还是在他之前已经有什么人也进过她的房间了?
不受控制地想了想在自己沉睡之际一个人影无声地摸了进来,在她枕头底下放了这么个诡异东西后就一直在床边盯着她睡觉直至秦南浔进来。秋暗骂一声,从未有一刻像现在一样如此怀念自己的危险感应来。
她也不敢再放任自己沉睡过去了,坐在床头睁着眼睛看着沉沉黑暗,就这样直到黎明降临。
早饭的时候除了在第一天露了个面的奶奶依旧由阿莲上楼送餐,秦南浔也因为任教的学校有早会而早早出门了。真正坐在早餐桌上的只有不停打着哈欠的秦霄,满脸透着不耐烦但是极力克制住的杜若,以及早起依然带着精致妆容的白薇。
“谢叔,我跟若若等会要和同学出去,中午就不用做我们的饭了。”吃到一半,秦霄突然开口道。华发精练的管家点点头示意明白,随即白薇也跟着说道:“我约了朋友在商场,今天也不回来了。”
“知道了。”谢管家道,“那今天就吩咐厨房不用准备各位的餐食了。”
从头到尾,他就没有在意过同样坐着吃早饭的秋,而那“不准备午饭”的意思显然也包括着她今天没饭吃了的暗示。秋吞下最后一口粥擦了擦嘴,自然对此再乐意不过。
被当成透明人,也同样等于着她所拥有的“自由的权利”比所有人都要大得多,当然也不排除那些故意找事的人。“呦,看样子小哑巴今天也有‘约会’啊。”见白薇简单吃了两口后就起身出门,杜若动作熟练地点起一根烟,朝秋的方位喷了一口呛人烟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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