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这个故事。
若是秦霄的那个娃娃真的如之所言,那她又算是什么呢?要改气运的话做得不应该也是她秋的娃娃吗,为什么会是秦霄的?
所以秋没怎么把这个故事放在心上,就当是看过了拓宽一种新的思路。她想了想,最终跟吴恒宇约了午餐后还是在那家面馆碰头,虽然这个故事很扯,但她直觉吴恒宇的那本书或许可以派上点用场。
指尖轻敲下最后一个字,房间里头顶的日光灯却突然闪烁了两下,接着轻微电流响起,视线随即一片黑暗。
停电了?秋坐在床上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准备抹黑下床去看看外面是否也是如此。而等到她走到门边触到把手时,却发现门把手纹丝不动根本按不下去。
她像是被人反锁在房间里,又像是有什么人故意在门外抵着把手不让出去。秋又用力向下压了两下,而新配的钥匙根本戳不进锁孔。在一片黑暗中,她还有闲心自娱自乐地想到该不会锁孔被人给堵了,然后等到她蹲下透过锁孔向外看的时候就能看到一只眼睛。
被这种想法给自己搞得自己鸡皮疙瘩疯狂冒起,秋皱皱眉努力想止住这种一到危机关头就忍不住发散的思维。她给自己打了口气,然后猛地蹲下身来几乎是抱着一股正气从锁孔处往外看去。
好在,所视之处就是一片黑暗,其余什么都没有。看起来是整座房子都没电了。
她又试了试发现实在是打不开门锁,只好回身走到床边重新坐下。手电筒随意晃了两下,开始还担心着会不会突然照出一个鬼影把自己给吓出心脏病什么的,但半小时过后发现这样实在无聊,秋干脆将手机一关就想躺床上睡觉了。
在她平躺着倒下之际,眼皮突然一阵刺痛,下意识地闭眼拿手去遮挡,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灯又亮了。
所以只是跳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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