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

        当秦霄拉着杜若总算再一次踏上这辆车,坐在由他爸亲自开的车上时,虽然知道是被顺带着的,少年还是几乎要为这种“父亲开车送孩子去上学”的“温馨”气氛感动得热泪盈眶。

        好吧,事实是,秦霄板着一张臭脸看着坐在前排的两人,转过头去小声与杜若嘟嘟囔囔:“你说那个秋到底跟我爸说了什么啊,他俩什么时候关系那么好了?不对,他俩关系要那么好干吗,明明都不是同辈人。”

        杜若同样小声哼笑一声,“你就别管那么多啦,反正等小哑巴走了之后就再也和我们没关系了不是吗,现在你管她呢。”

        就算听不见,秋猜也能猜到背后的两人在嘀咕些什么。不过她并没有放在心上,身份年龄也好,猜忌也好,蜚语也好,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每一次的相遇随时都可能是最后一面,早就已经不需要再关注旁人的眼光了。

        约好了放学时间,而等他们到了学校之后。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消息,几乎整个班上的人都在讨论桑婉宁的意外死亡。

        见秋来了,吴恒宇快步走到她身边与旁边人换了个位置。经历了几天之后少年的脸上虽然还是肉眼可见的沉重,可比起那天失控的状态还是好了太多。

        他有些不爽地瞥了一眼周围人因为声音过大而发出的声响,而后者在其自动压低的“小声点”中不自觉地降低了对于桑婉宁事件讨论的音量,少年这才面色好看了一些重新转向秋。“你那天说的秦霄的玩偶的事情,我回去问了问我们那个群里比较懂这些的人,发现有了些头绪。”

        “嗯?”秋点头示意他继续往下说,一边拉开了那个角落里属于自己的椅子坐了下去。

        “你还记得我之前发给你的那个故事吗?我的思路是对的,你还嘲笑我!大概就是这样的,那个娃娃的做工就是为了改命!”由于教室里的所有位置都是分开一个一个坐的,秦霄此时窝在她前排,压低了声音转过头有些别扭地说道。

        “两个同日同时出生的婴儿,较为强大的一方会吞噬掉另一方的‘命格’。要想破解只有做出被吞噬方的人形布偶将其复制,最后等到成人之时借用玩偶杀死另一方,活下来的那一方便可获得两人所有的气运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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