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一时沉默了几息,好在,在渐渐止住不自觉的哽咽之后,元懿终于开口说话了。“不用。”声音也细细弱弱像个女孩子似的人这样说道。

        “那……你吃饭了吗?”

        其实在问出这句话之后吴恒宇就下意识看了秋一眼有些心虚,因为明知道已经来不及了她不能太晚回去,但是出于客道还是问出了这句来。但是没想到的是,秋竟然也出言表示赞同了。

        “反正到目前为止已经算晚归了,那晚归和晚晚归也没有什么区别了。你跟我们一起吃了饭再回家吧,跟家人说一声情况就是了,要是不敢的话我们来帮你说。”

        “……”

        “你说什么?”

        “妈妈不到凌晨是不会回来的……”

        吴恒宇与秋对视一眼,显然是从未尽的话语中猜出了他们想要知道的信息。随后吴恒宇十分上道地走过去将元懿搀扶起来,一边自然地带着他往前走一边道:“就是啊!那你想想你现在回去不也是没饭吃,还不如跟我们一起!走吧,哥哥姐姐又不是坏人。”

        秋无奈地跟在后面又订了一辆车,还算欣慰地听见元懿以极小声的声音说了句“好”。

        其实极力留他下来吃晚饭,出于同情只是占到了一个小部分,她更多在意的还是元懿与那名被做成吊坠布偶男孩之间的关系。关于男孩的死因,男孩与秦家的关系,如果能够顺势问出来当然是最好,就看他经历了今天后愿不愿意说了。

        二十分钟后,三人坐在吴恒宇家旁边的那间小弄堂面馆里,盯着蒸腾起的氤氲水汽一时有些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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