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当然不介意,快进来吧,不用脱鞋。”
她被领到沙发上坐下,婉拒了叫做陶山的青年硬要给她倒水的动作。她沉默一会,知道以之前陶家对于此事抵触的态度来看,如果直接开口问“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不愿意出庭作证了”肯定会被当场赶出去。
所以秋酝酿一会,在眼前青年等得有点不耐烦了的情绪中蓦然开口:“我是陶桃的女儿。”
“……”
“……”
“孽/畜!你竟然还敢回来?!”
在一阵令人窒息的长久沉默中,另一侧的木质门板突然被一阵大力推开。一个发须都乱糟糟的中年男人大步走出,宽大的手掌重重拍在了陈旧的墙壁上。
猜对了。秋这样想着,面无表情地转头看向他:“我为什么不敢回来,你们在怕什么?”
“怕?怕!呵呵呵,我们会怕?!”看起来就像是个被通缉了的杀人犯的男人一瘸一拐地走来,秋这才发现他的右腿似乎是有什么问题。他径直走到秋面前,喘着带浓重酒气的粗气就这样恶狠狠地盯着她。
“你不是已经攀上富贵人家的高枝了吗,怎么,还看得起我们这小破地方想回来?呵呵呵,晚了!一个杂/种而已,也配回陶家?”
所以说陶桃确实是怀孕了且她的孩子似乎是被送走了。秋在心中快速更新着剧本,突然,又一阵开门声,一个穿着朴素的妇女随即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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