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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秋在好说歹说绝对不会逃跑就离开一会去拿钱终于说服了司机师傅之后,她冲进秦家的大门,然后惊异地发现家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她走到自己的房间翻出存钱罐,目光瞥到枕头上方一抹白时彻底顿住了脚步。一枚对于她来说熟悉得不能再熟的牙齿,这会都不是藏在枕头里面了,而是就这样明晃晃地放在她枕头上面,冠冕堂皇到全然挑衅。
又有人死了。
秋将钱付给司机后回身将自己锁在了房间里,目光一一在各个未被消耗掉的布偶身上转了一圈。牙齿十有是监视着她的那双“眼睛”拔下来的,也就是卢照坤化为的红裙肢解厉鬼,虽然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但全然由杜若指使。
只是问了一圈身边与她有所关联的人,都说不知道此事感觉没人遇害。
而要想确定死者的身份其实十分简单,当晚秋故技重施咽下了加大剂量的安眠药,而等到第二天,她看着枕头底下那枚童趣与社会纹身形成极大反差的寸头男性,一时有些陷入沉默。
她记得这个人,岚姐那群人其中的一个,最开始的时候她还把他错认为是这群人的头头。
是那个满臂纹身的青年,岚姐的男朋友(之一?)
所有这一天秋照常去上课,在忍受了一整个上午加午休时间的训话之后,教导主任终于略微平息怒火。见差不多了,地中海连忙出来打圆场。
在地中海的竭力担保下,秋为自己赢得了两千字的检讨以及记过处分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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