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都看见了,咯咯咯、秋。你不是短刀玩得很好很能打吗,也让我见识见识!让我看看,能够被我当做宿敌记了十八年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水平!”

        他手中同样握着一把锋利短刀,单看品质比秋从小朋友那里搜刮来的好了不止一个度。

        直面着尖锐锋芒,秋冷笑一声。

        砰的一声枪响,布偶左胸开出一个大洞应声倒地。

        秋收起一瞬间从个人随行空间掏出的机械枪,以关爱的眼神看着不断向外渗血的布偶秦霄。

        “你是笨蛋吗?有枪的话谁还跟你拼刺刀啊,傻子。”

        “孙儿!”老太太尖利的嗓音甚至让人忍不住怀疑她会自己把自己弄晕,随即,那颤颤巍巍看起来连路都走不利索的老人就开始以各种言语问候辱骂着秋。

        布偶秦霄挥挥手,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他胸口处那吸饱了鲜血的棉花此时正以一种缓慢有效的速度愈合着,就算是隔着满头满脸符纸的遮挡,秋也能感觉到那种怨毒视线正在蚕食着她。

        “咯咯,咯,咯咯咯咯……”

        他口中又开始响起了如刺耳磨牙一般的声音,而这回,听上去更像是在和什么东西交流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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