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赫菲斯托斯耸了耸肩,“为爱所妒之人啊,最终将重回爱欲之火中灼烧。”
已经充分了解其话剧表演家的天性,焦关城最后爱莫能助地摇摇头,也见怪不怪地走远了。
赫菲斯托斯拉上袖口,像是根本不在意那看上去就象征着不详的图案,他将视线转向隐没于人群中的两个人。
其中那个高大男人将什么东西递给前面的姑娘,那姑娘接过后笑了笑,轻声询问着要不要一起吃早餐。然后两人欣然走远,此间的气氛好像是谁也不能介入进一般。
看着看着,赫菲斯托斯突然意味不明笑了一声。
餐厅。
还是同样的打饭窗口,秋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同样面瘫着脸的围裙水手。双方对视良久,她手指那一盘盘与先前没什么两样的食物开口道:“早餐就开始吃鱼?”
水手:“不吃拉倒,呵呵。”
秋慢慢地捋起了袖子。
“阿芙,算了算了。”一旁的庄晓连忙拽住她,“你忘啦?船上的规矩之一,永远不能和船上的原住民起争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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