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玹……
这帮人晚上不睡觉在这玩跑酷呢。她彻底丧失了最后一丝睡意从床上坐起身,在睡袍外面套了层外套起身往窗外看去。
而仿佛是故意在逗她玩,当那最后一道人影飞速跑过之后,甲板上又一片寂寥空旷得没有一点人气了。
监控室的船员也不知道是在偷懒还是根本就已经睡着了,船上的警报铃就跟死了一样半点都没有动静。秋玹叹了口气将子母刀从手袖滑出,轻手轻脚地就这样从窗框上翻了出去。
而她没有看到的是,在那之后,隔壁床上那个曾提醒她赫菲斯托斯不是好人的女人,悄然无声地在黑夜中睁开了眼睛。
一路上除了值夜班巡检的原住民水手之外,秋玹不曾看到过任何一个同行的行刑官。
避开巡逻水手,她就这样一路畅通无阻地摸到了船只的指挥室。在那之前她去广播室的监控处那里看了一眼,果然,一个拎着朗姆酒穿着水手服的酒鬼正趴在桌前呼呼大睡。
而监控屏幕上,一切都风平浪静,半点看不见之前那几个黑影的踪迹。
秋玹轻轻敲响了船长指挥室的大门。
里面拖了很久才开得门,她估计如果不是被她锲而不舍不间断的敲门声给弄得厌烦,根本就不会有人给她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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