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说你们,这么急着对号入座干什么……”岩哥撇过头去,看样子是不想和他们再多嘴一句。
那个束马尾的女人见状讽刺地勾起了唇角,但也没有说话就是了。
几乎过了半个小时的时间,秋玹趴在桌子上拨弄着自己的那张方块k,而那个男人还是没有回来。其实在这点时间里要说是死是活的结局已经很好判定了,就是不知道那人造化如何。
想到这里,她抬头看了眼一个人坐在角落与世隔绝的秦九渊,突然一抬手将手中的纸牌飞了出去。
哗——
一道火盾蓦然挡在了纸牌与秦九渊面前,只听得一阵细微的连一秒钟都不要的噼啪声响,硬质的纸牌瞬间化为灰烬。一旁的焦关城站起身来对着还未来得及收手的马尾女人怒目圆睁,厉声道“你们什么意思?”
“呵,什么意思,是你们的人率先想要伤害我们的组员,现在你倒过来反问我是什么意思?”
马尾女人同样站起了身,倨傲地仰头正对着焦关城与真正的罪魁祸首秋玹。出乎意料的,敦厚老实的水手并没有来阻止这场对峙,他依然就像是一具雕塑那样坐着,看起来对于现场发生的事情不闻不问。
岩哥唯恐天下不乱地笑了几声,连带着那几个小弟一起看起了戏。
“我就是手滑,况且一张纸牌而已,能对你的组、员造成多大意义上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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