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玹:“没错。”
“那你既然愿意来找我,你还是爱我的对吗,我们还是能够回到从前的,对吗?!”
“没……当然不可能了,笨蛋。”
秋玹叹了口气,大概估算了一下离门的距离,转身回去将那排挡住加里视线的酒瓶也给拿下装到了自己的袋子里。
“你心里也清楚的,再也不回去了,事实如此,仅此而已。”
她这样说着,在看到那张涨红错愕的肥脸之后猛地转过身朝门口冲去。一直跑到了船舱会议室的楼下几层,在她以为没事了这次的任务顺溜完成之时,危险感应的触角却在第一时间高高竖起!
子母刀锋瞬间出鞘,在一声清脆的金属相击铮响中,那张因为宿醉浮肿扭曲的面庞出现在被拦下的钢管之后。
加里手中就握着一根看起来随便从哪个角落里拆下来的钢管,但是刀刃之间相互抵触而发的压力让秋玹面色彻底凝重下来。面色通红的酒鬼赤红着双目甩掉手中的钢管,宽大的手掌一合,那底下翻腾汹涌的海浪竟然就这样朝站在楼梯上的秋玹席卷而来。
什么东西啊,这酒鬼也是一个元素魔法师了?还是说……这本来应该是阿珂尔作为塞壬独有的能力?
秋玹暗骂一声,干脆地收刀护着怀中的袋子,回身跳上了楼梯扶手开始直接攀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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