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说着,与黄生一起抬脚走进了内层房间。
老梁没有再往那边看一眼,鹰隼般的双目直直盯视在秋玹身上。“你想问什么?”
“那我们干脆开门见山吧,”秋玹神情淡淡,“关于船上感染坏血病的事情,你们知道什么?”
“大家现在既不在同一个队伍里,也没有了利益共享的前提,我又凭什么告诉你?”
“就算你们个个都是老手,这病传染到你们头上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某种方面来说大家都没有什么区别。”
“但是我们却都可以活到最后再死。”
“不都还是死吗,有意义?”
“阿芙,”再次开口的却是赫菲斯托斯,扎着小辫子的男人从另一侧的台阶上跳下来,径直落到她面前蹲下与之平视。“你忘了我之前说的话了?在绝对的利益面前,人人都可以是赵以归。”
秋玹瞳孔紧缩了一阵,在骤然响起的危险感应中感受到了脖侧的透骨凉意。瑞依不知何时手握弯刀悄声来到了她身后,锋利刀刃弯曲着环住她整个脖子。赫菲斯托斯捧着脸笑了两声,身体前倾绕后从她背在身后的手中夺过了一枚按钮状的物体。
“我就说你怎么可能会一个人来,”他指尖把玩着那枚黑色按键,话语间似是有些不屑讽刺。“你们的人藏在哪里?我估计着就在门外的转角吧,那你猜猜是我现在按下按钮等他们赶到快,还是瑞依的刀快呢?”
“你们没理由杀我。”
“怎么没有?”老梁冷声接过了话柄。“天资卓越之人若是不能结为队友,倒不如杀了彻底以绝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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