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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秋玹活动了一下被寒芒贴得有些发僵的侧颈,两脚刚一踏出房门,就听见身后有人在喊他。

        赫菲斯托斯一个人抱着手臂靠在门扉上,突然笑了笑。“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我们这组的人除了赵以归他们外,都接到了船长的个人任务吧?”

        秋玹皱了皱眉。

        “这个问题他们自己也在奇怪,但是今天看到你以后我突然就明白了。”

        “为什么?”她顿了顿,将手指暂时从空间中真正的按键上移开。

        “阿芙洛狄忒,意为‘由海水的泡沫中诞生’,航海的庇护神,爱与美之神。”赫菲斯托斯挑唇看着她,又开始莫名其妙地说起了神话中的典故,就如同秋玹刚到临甲板第一次见到他时的那样。“所以说,你是在船上‘出生’的,你注定生来就该在船上。”

        “而我们这些人亦是如此,你应该也发现了吧,不是所有的行刑官都是通过港口与那些疯人一起上船的。有些人,像你,像我,像他们,我们一来到这个试炼场就是在船上的。”

        “这样的人,恰好就是被船长选择颁布个人任务的人。”

        是啊,老梁他们那些人不知道,但是赫菲斯托斯却是再清楚不过了。只因秋玹来到这个试炼场第一个见到的人就是他,当时还只以为那是个著名行为艺术表演大师,所以是怎么也瞒不过去的。

        只不过,赫菲斯托斯为什么不跟老梁他们说,偏要偷偷跑出来跟她说这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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