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人群中的焦关城意味不明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这次来的人不多,起码那天在船长室的人秋玹只看到了五分之三。而一些熟人诸如赫菲斯托斯、瑞依,还有理所当然的阿霖都不在队伍中。

        最先开口跟她打招呼的男人拽着其中一个疯人走到桅杆前,想动手将疯人捆到木柱上。他挥手示意着端坐在柱子底下的秋玹挪开,可那人稳稳当当地继续坐着,屁股都没有挪一下。

        “你干什么!”

        男人看上去有些火大,老梁拽着另一个疯人绑好,半威胁半提醒地咳嗽了两声。

        “我就是想说,你们对船上人员动手是违反规则的。”秋玹抬头瞥了眼那名疯人淡漠的双眼,这样说道。

        “被驱逐的疯人严格意义上不算是船上人员范畴,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们砍了他们的中指。”

        “什么?”

        “水手身份象征啊,左手中指上的‘X’形纹身,没了这个,就不算是船上水手了吧。”

        秋玹终于知道在一切未开始之前就若有若无问到的血腥气是怎么来的了,她抿抿唇,又道:“这几个人你们是随意抓的吗?”

        “当然是看起来最有嫌疑的最先抓。”男人开始不耐烦起来,抱怨了几声为什么当初不来参加他们的会议而非要到这里问东问西。随后也不想再理她,手掌一推把她扒拉到一边就将疯人绑到了桅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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