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玹手掌死死握着那根特别的触手,身形有些笨拙地在水中尽量躲避着它们的攻击。好在似乎是顾忌到那根连接着心脏的触手,其余的似乎也就是想将她拉离那片区域,动作之间幅度并不大,看上去小心翼翼地不去伤害到她手下握着的东西。
突然,腰间一紧,见破坏不了她与其之间的联系,那些触手干脆直接卷上了她腰际撕扯起来。这力量不是开玩笑的,曾经亲眼看见一个行刑官被从身体当中撕成两半,秋玹只觉自己整个人都呼吸不上来。可她也深知一离开这范围必死无疑,她手中紧紧抓握着那根触手,另一只手去够自己的子母刀,脸憋得涨红。
漫天触手旋扭得愈发猛烈,在感觉到彻底窒息要被腰斩之前,她没看见,腹部的小花却悄悄动了一下。
水面前方,似乎出现了一个庞然大物的影子。
隔着漫天触手与海水秋玹睁着眼睛也看不太清,只知道围绞着她的触手们似乎是被什么东西惊动了,一时体往深处退缩了几分。
腰上的桎梏终于松开,几具从中撕裂开肠破肚的尸体径直砸入水中,她避开死相惨状的尸体,沉默一秒。
触手似乎是吸食饱了血肉,也似乎是忌惮着什么东西不敢再靠前,此时一团团乖觉地蜷缩在一起,看上去乖顺毫无威胁到了极点。
此时错过机会却不知道下次还能不能那么好运。
秋玹咬咬牙,望了一眼前方海域沉在海面之下的庞然大物,继续握着那根触手下潜。
攒动着的诡谲墨绿色缓缓退到了海面以下极深的位置,她下潜着,直到感到周身皮肤开始不适应海底高压,她追上了攒动着的触手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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