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关城放下手臂,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白禾溪看了一眼手腕,突然想起了什么只身就往船舱里撒足狂奔。柳青,柳青还因为被感染上疾病躺在休息室里!而鉴于之前他们都一直在一个组分数共享的原则,他现今的分数排在第10位,柳青也应该能够成功通关。
“啧,排在第一位的是谁?”老梁看完了手腕上的结算界面,对自己的高分本就有所预料,但只是第二这一点令他想不通。他皱皱眉去询问同队的队友,焦关城与赫菲斯托斯同样无辜地摊摊手,表示自己只是在前十。
如今的甲板上算是几家欢喜几家愁,排名靠后的行刑官担心着自己会轮到最后五十名,排名靠前的人则已经兴奋等待着传动门的开启了。
行刑官们在替自己的未来规划,原住民们畏惧地低着头不敢说话。只有船长奥斯丁仍在神情怔怔地重复着刚才神祇漫不经心的话语。
“我为什么需要自由?这世间,包括自由在内的种种概念,都是无知的。而所有无知本源,最终归结于我。”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他与路德追寻了一辈子虚无缥缈的自由,对于神祇来说,本身就是没有意义的事情。祂全知全能,自由本身就归结于祂,祂是无知之神,却是世间所有提出或未被提出的概念理论的本源。
罢了,罢了。
本身就是一件没有意义的事啊。
奥斯丁断断续续地笑了两声,没有再去看船上万般姿态的人群一眼。他径直从这百态之间站起了身子,佝偻着后背,一步一步蹒跚地往船长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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