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玹醒来的时候,神情恍惚到都以为自己其实并没有醒过来。
手脚都是软的,身上一片冰凉只剩头部阵阵灼烧般炙热。她头晕眼花地从床上坐起来,勉强定下心来看清了四周的环境。
就是一间简陋却粗糙的木屋,看起来是被人挪到村庄里来了。
她下意识伸手去摸自己袖口中的短刀,好在子母刀完整地待在那里。秋玹尝试着将脚放在地上,肌肉刚一用力就酸软着跪了下去,跟拍摄像师乔下意识上前,后脚步又顿了在原地。
对了,乔,乔也在这里。
秋玹吸了口气虫子一样将自己又吭哧吭哧蠕动到了床上,一边竟然还有心情想着这下好了,全球人民都看见了她蠕动下跪。
她闭了闭眼睛勉强回头去看乔,视线都有些涣散。“给我,看一下之前的录像可以吗?”
乔明显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将手中的摄像机调整到了之前她倒下时的时间,递了过去。合同里虽然没有说可以给选手查看过往相片,但是也没有明确拒绝。
秋玹软着手扒拉了几下摄像机,想起了什么又问乔。“对了,你咳,你没事吗?”
乔抿抿嘴,有些歉意地看了过去。跟拍摄像师随身都有准备各种百毒不侵的道具或是其他保命手段,这也是确保他们在一同与选手陷入危机中时能有存活下去的机会并且完整地不落下每一个片段,但是这种道具也是绝对禁止分给选手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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