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哪天我们把燃拉过来。”

        他们又在原地等待了一会,见村民真的走光了,阿布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走了进来。

        一进门,那股之前还隐隐约约的酸臭与食物香气交织的诡异味道就一下子冲鼻了起来,秋玹掩住口鼻,大概转了一圈。这里就是普通后厨该有的样子,一张不大不小的老旧方桌,几处沉年彻底清洗不干净的油腻污渍,架着的几口看起来也脏兮兮的铁锅,唯一的奇怪的就是这里没有任何厨具。

        连一块砧板一把菜刀也没有,唯一的几口铁锅就构成了全部的厨房基础设施。秋玹试探地伸手掀起了盖在锅上的盖子。

        “……”

        还在方桌上搜查着村民遗留下来碗筷的阿布面色难看了一瞬,捏着鼻子问她到底干了什么。秋玹面不改色地将一瞬间反胃而出的酸水吐在了纸上,伸手指了指铁锅示意着他自己过来看。

        那口还在冒着热气的大锅里,浑浊的液体中煮着几大块白肉,肥腻的脂肪与血水顺着滚烫的水泡融化,渗透进底下将汤汁搅得更加浑浊作呕。那负责做饭的厨子似乎是偷懒到了极点,液体里不断渗出的血水与污垢不禁令人怀疑根本就没有清洗食材这一步,而是直接将血都没放干净的生肉连皮带骨直接一股脑丢进了锅里。

        随着还在沸腾的锅炉燃烧,那股子作呕的酸臭与不知名怪味直冲鼻子而来,甚至有些肉块因为堆得太高而仍然是生的,生的那块背面又挨上了铁锅的边缘而烫成了黑色的焦糊味。带着血的皮肉上方毛囊连着须毛挂在上面,因为之前的翻动淋上了一块黄色的脂肪油。

        视觉冲击尤其是嗅觉上的生理不适太过强烈,阿布生理上地干呕一声,背过身去不再多看。

        秦九渊举着相机将一切都拍了下来,秋玹白着脸打量了几秒,突然喊了一句“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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