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就去吗?”伊森吃惊,“感觉太危险了。”
“但是晚上足够隐秘,再加上……”她没再继续说下去,今晚他们的行动依旧是避开了跟拍摄像师,只不过在伊森匆匆赶来的下一秒秦九渊就同样默不作声地跟了上来罢了。
伊森反复强调自己肯定已经拆除了检测器了,高大的男人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举着摄像机对着秋玹道“只是录像而已,以防万一。我不会上传到直播页面上去的,也不会共享节目组的录像存档。”
伊森见了鬼一样看着他。“不是兄弟,你们跟拍摄像不是规矩很严的吗,平时我让你跟我说句话都不肯,怎么现在一下子几乎要把工作守则的半本都违规完了。”
“我劝你跟着一起去。”
秋玹朝秦九渊点点头,随后转过来看着伊森。“虽然跟着我们也很危险,但是总比你一个人被暗杀在房间里第二天醒来尸体都凉了要好得多。”
“你就不能盼我点好?等等,跟着,‘你们’,是什么意思?他难道不是我的跟拍……喂,喂喂喂!等我!”
出于某种尚未被磨灭的仅有良心,在临行前秋玹抽空去敲了敲巴顿房间的门。面目有些陌生的男人打开门,见到她有些惊讶。“你来找我干什么?”
“上一个被淘汰的男人死了,他的跟拍摄像同样死了,我亲眼看见了他们的尸体。”她没进门,只是撑着门框将声音维持在一个刚好能被听见的音量。“我相信你应该懂我意思了吧?特地来提醒你是为了让我良心过意得去,就这样,走了。”
巴顿甚至都没反应过来,他嘴微张维持着上一个想要提问的姿势,见那人果然如她所说那样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半晌,男人抿了抿唇,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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