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手脚被戴上去的禁锢器,却只因为这一次小小的“意外”,血淋地刨开来清清楚楚地袒露在这些人眼底。

        有人眼中是幸灾乐祸,有人看好戏事不关己,有人戏谑放浪,有人邪佞,有人展露出不知真假的同情怜悯,有人面露不忍。

        然而事实上,要说什么自尊心被碾压粉碎,或者恨之入骨痛不欲生之类的情绪,秋玹倒也不至于。

        她从昨天之前就已经从玛丽安那里得知了禁锢器的用处,感受到被折辱只是极小部分的情绪,更多让她甚至从心底涌上一股快意的,是莱德怕了。

        因为莱德知道,无论是身体精神还是口头心理上的施压威胁,他都不可能完全掌控住她。传统意义上的家人血脉情感挚爱根本束缚不了她,从一开始她就来自于不可被这个世界知晓的另一处境界,哪怕是明面上被人称颂哀泣的爱情,也全是假的,伊森根本无关紧要,她没有弱点,没有可以被拿来威胁的东西,身无所拘。

        他只能使用最原始粗鄙的方式,套上专门用来控制凶兽的项圈,但是那又如何?

        秋玹扫了一圈形态各异的人群,甚至感觉到有些好笑。

        “怎么?”她抬了抬裸露在外的手臂,被碎玻璃划出的伤口已经不再往外渗血了,但是还是在皮肤上留下一道干涸的血渍。“你们的主子想要来试探我,就给我演这一出拙劣的戏码?”

        她甚至还有闲心晃了两下被压到的小腿,丝毫不在意脚踝上的禁锢器因为这动作更为清晰地暴露在视野。

        贵族们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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