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就是,怎么靠近。

        这也是除了秋玹之外的所有体术类行刑官从头到尾都面临的一个问题。虽然因为厄尔庇斯病毒的原因她曾一度被息寒亭骂道“你们玩刺客法师的心都脏”,而本质上来讲,刺客类体术型行刑官所要克服的难题从一开始就是如何近身。

        切割射线在面前布下罗地网,凭借着身体素质的本能要想躲避还是容易,但是突进……

        秋玹闭上了眼睛。

        危险感应的触角早已渗透进她身体发肤的每一寸纹理毛孔之中,如今哪怕是失去了五感中的“视觉”,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因为危险感应的激化都成为了她的“眼睛”。

        在激化状态下,她能够“感知”到那致命射线下一秒扫过的位置,可以清晰预判出下一个身型的落脚点,这是早在一开始进入激化境界时秋玹就已经知道聊能力。

        但是然后呢?然后她就可以像往常那样一直依赖于危险感应的“直觉”做判断,就一直在致命切割射线中与墨放耗下去?

        不,不够。

        这还不够。

        秋玹紧闭双目惨白着脸,汗水渗出从她侧脸滑过,身体中危险感应的尖叫似是比往常任何一次都更加凄厉剧烈。

        为什么那次在毒瘴气中它会突然失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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