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立马出去。”

        警卫身边,那个看上去极其年轻的青年狱警狠狠皱了皱眉。

        “我认为这样不对。”在几人已经拉着秋玹刚要踏出图书室范围的时候,他突然毫无征兆开口,一瞬间所有人目光都集中于他身上。秋玹挑挑眉,认出了那个人是昨天在押送囚车上击着枪托让犯人们保持安静的狱警。

        那个看上去像是刚毕业的年轻狱警大步走过来,涉世未深的脸上满是不赞同。“你们这么做不对,我认识她,她是新人,你们打算把她带到哪里去?就算大家都是d区犯了错所以被关押进来的犯人,也不应该这么做。”

        三个犯人怔愣一秒,随后还是很给面子地至少没当面笑出声。

        身边另一个狱警也是满脸无言。

        “我说,警官,您是从哪个州出来的人才啊?”短发女人上前一步,上下打量一番义愤填膺的青年,突然从怀里摸出一小包粉末袋子。“不容易啊不容易,这样吧警官,这包呢是我孝敬您的,就当是庆祝您新官上任的第一天。”

        “毕竟,”她意犹未尽又好似充满着无尽报复与恶意地顿了顿。“一旦进了这里,无论是我们这群社会的人渣还是你们,这辈子就跟这座监狱绑在一起吧。”

        她抬手径直把小袋子按在了一时有些怔住的青年胸口,又吊儿郎当与身后另一名狱警打了个招呼,转身离开了图书室的范围。

        秋玹被他们拖着往前走,想到什么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青年狱警正低着头被身边的警卫教育着什么,制服帽檐垂下看不清脸上的神情。

        一走到放风操场基本无人看管的视觉死角,那个一路上都在忍耐的壮实男人实在没忍住,一拳就往秋玹腹部锤了过去。短发女人拦住他,“你干吗呢,她可是老大指名道姓要的人,老大都还没碰呢你在这凑什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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